小葱花

毕竟是个点赞狂魔

港真,南风老师的花式BE功力我是真的服……

不辞冰雪为卿热,527快乐~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啊……不过情书这种极地冷圈都能等来蒸煮发糖……董老师这是立志开始要串起内地姬圈了吗……

探井老师真的是宝藏女孩了……看了一晚上视频到现在,爱上了爱上了

[卿涛]暗胛

啊我好喜欢这种调调的卿涛文啊!

sonder:

暗胛
    这么多年了,我眼里的北京还是当时那个遥远的,但早已在我征服版图上一个标记了的点,从南到北,再从北到南,我一往无前地砍杀到我期待的王座,我还没有松口气,因为总有个人站在我面前。


    “下班了?”
    她还是那样淡定地面对我,不失礼节举止端庄地给我打个招呼。看我点了点头,淡笑了下便扭头继续走。
    高跟鞋嗒嗒地有节奏而安定。
    我不做想便追上她,“为什么不跟我吵?”
    她停住了脚步,从包里拿出车钥匙,“你和我,什么时候是会吵的人?”
    我盯着她的背影,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变好过。
    她慢慢转过身来,眼睛一如初见时那样强大到掌控一切般明亮,“你不是这样的人,别闹了。”
    “周涛,你……”我看着她回身不再看我,直直的走向她的车。
    我总不能再闹了。
    她还是像初见那天,可那天,已经过去许久。


    我很少回忆过与她初见的那天,尽管后来总有好事者各种旁敲侧击想要问出个所以然,可我和她之间什么时候能说的清一个所以然。


    “一个年轻姑娘毫不犹豫地抛弃昔日成就只身前来……”
    我太讨厌这样的叙述,我从来都没打算停下来,我血液里就奔腾着征服二字,野心,是我从来都明晃晃地挂在眼里的东西,当然别人只能看到我眼里的标准笑意。要做,就要做最好,要做最好,就得去最大的那个舞台。那是我的试炼场,我的竞技场。
    所以,她见我的第一眼,就对我了然的笑。等到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半悲悯半苦涩地对我说,“眼神收一收。”
    我怔了怔,眨了眨眼,听见她那声若有似无的轻叹。


    踏入这个地方,不管你之前你多光鲜多亮丽多声名远扬,你来到这里都得重新开始。
    我变回毫不起眼的尚在磨练的小士兵。
    而她,周涛,是早已在此建立了防卫森严坚固堡垒无可争议的女王。
    第一总是耀眼的,我要打败她,我要踏过她。
    我的生命开始燃烧她的意义,我像是年轻的未来女帝,站在日出的土地上,遥望远方,“那将会是我的王国。”
    我在心里这么说。


    按理说初期我还在蛰伏的时候,我与她应该并没有什么交集,可我总能遇见她。
    在单位里我总能在各种奇怪的地方奇妙的遇见她。或者我说谎了,是我的视线总追随着她,不论在哪里,我总先找她。


    某次会议休息期间,她怡然地和众人侃侃而谈,话题既不会引起别人反感,又能不动声色地拉进和别人的距离,她实在太知道如何让别人喜欢她。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
    当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却又是彼此无言,我犹豫要不要开口,实在不行也学别人找个借口走掉好了。
    “你要不要吃这个?”她修长白皙的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嗯?”我慢慢抬头看她。
    她总是大方得体的,真丝衬衫妥帖地搭在她的身上,领口半敞,锁骨在日光下变换着阴影。
    她眼神笔直地看向我,我不由自主地接过她递给我的东西,“谢谢。”
    我低头打量我接过来的食物,就是路边便利店里常见的菠萝酱面包,廉价俗气的包装就已经能让人想到它甜腻的化学添加剂的味道。
    我哑然,“你怎么会喜欢这个?”
    我知道我越界了,但她毫不在意,竟然自然地回答了我,“之前有个实习生买了一箱放在办公室,我吃了一个还凑活。”
    “现在么,习惯了。”她又低头看手上的记录。
    我一瞬间有些愤怒,你怎么什么都都习惯呢?
    但就那么一秒钟,我就清醒过来,“哦,是吗。”


    所以我实在讲不出来我究竟如何与她真实靠近的。
    我们两个都是个人风格鲜明的主持人,拿上话筒我们就进入角色,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都是骄傲的人,年轻人都不肯服输,我总在心里赌了口气,你是璀璨的至高明珠,可我偏要超越你,我要征服你。
    其实若我能在那个时候便明白我这个单薄的站不住脚,背后覆了层脆弱的玻璃纸,写了些说不得的话的心理,那该多好。


    其实我也不怎么经常见到她,但我总能见到她。
    我从小就是在掌声和鲜花中长大的,这都是我自己奋斗出来的,我在这里当然也得到称赞,我把自己设定成永不停止不知疲倦的生化主持人,在台上的每一秒钟我都展示出最完美的自己,我把我的每一个反应都调整到最好最恰当的频率。
    按照计划的那样,无数个日日夜夜后,我吸引到大批的目光,我成为众人默认的那颗启明星。
    也许我不久就能得到明珠。
    而我自己,讲取代明珠成为风华绝代无人能挡其锋芒的切割完美的钻石。


    可我越来越讨厌她,她总是那样一脸温柔地一句话就点破我工作上的失误与不足,还偏偏一脸真诚,我一颗玲珑心哪个窍都能感受到她还是真的为我好。
    我在无数个夜晚躺在床上把被子拧了又拧,真以为这是周涛,越想越生气,我第一次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砸了满地的碎片。


    所以那天,我真的就像我想象过无数遍那样单枪匹马地去应战,我穿着真丝衬衫和那条她不经意夸赞过的鱼尾裙,绷紧了小腿把每一步都踩到用力过猛,我耗尽所有力气走到她的面前。
    我问她,“为什么?”
    她却在情况以外,“什么?”
    她眼神无辜坦率到我都要相信她了。
    我凑到她耳边,“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她还是那样沉得住气,挑衅般转过来对着我的眼睛,“哦,那又如何?”
    “你……”我从来都不是生化主持人。
    她眼神中又开始透出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强大,“你既然知道,何不继续?”


    我气极反笑,伸手捏起她耳边的碎发,真奇怪,她何时会让自己这般模样。
    我吐气如兰,故意拉长尾音,转移话题,“难不成你喜欢我?”
    周涛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半挑起嘴角,“小姑娘,你太异想天开了。”
    “那,你是像我讨厌你一样讨厌我?”
     “这个答题思路倒是没偏,请董卿同学举出论点论证。”她还真认真想了下答我。
    我没上她当,细细闻她颈间的香水味,我的鼻子这么多年来历练过多少种香水味,可这一次,我辩不出来,这样独特清新的晨露味,引诱的我只想靠近她,想跳入蔚蓝又清澈的海洋中,水波飘浮,日光温柔,我和一个人没入水中,我吻了一个人。
    海水包围了我们,海水冰凉,我的肌肤开始发烫,我突然害怕被溺死而慌张,有一个人坚定地牵起了我的手,温温柔柔地把我的手包围在她手里。
    我记不起来沙滩了,我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嵌在一起,她又是那样把一切握在手心里那样毫不慌张淡定从容的样子,我蹬脚划了个水波,转身欺上。
    我们一起缓缓沉入水底,柔软的波浪拖住我们,我们靠彼此的氧气呼吸。
    我房间的碎片又重新成为我。


    第二天,她居高临下地抚着我的右脸,她的长发散在我胸前,她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赢不了我的,永远。”
    她的语气,竟然像是在惋惜。
    我又拉着她跳入海洋,我斩断所有温柔缓缓流淌的水波,我在海洋底部,引起风暴。


    日子是无聊中生起有聊,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是日复一日,我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
    唯一能说的出来的变化是,身边好像有了一个人。
    不是之前的那种有了一个人,这个就是不一样,不一样。


    我从小就知道,我人生的全部意义就是追逐最高顶点,我从不觉得累,我完美且准时的完成每一个工作任务后那种自我满足感与成就感就是我的精神鸦片,我无法自拔。
    我对我的工作愈发用心。


    周涛还是不疾不徐地忙着她自己的工作,她总是能把控全局,她甚至能把控我。
    而我终于积蓄后足够能量与她正面冲击,我磨锋利我所有的爪牙,我从喉咙里发出进攻的讯号。
    她甚至敞开大门来让我攻城掠池,她悲悯地看着我,“你赢不了的。”


    我知道现在外边那些风言风语是什么,我从不在乎,更何况,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懂什么?
    我从来都与她光明正大地较量,我们都不屑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而我也清楚,她从没打算庇护我,她要的,也是我想要的,我们互相撕咬,激发出彼此最大的潜能,要成为嘶吼出最后一声怒吼的猛兽,在顶点相遇。
    “你真是一个好对手。”我真心实意地夸她。


     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夕,我把我自己又一次百炼成钢,可我隐隐约约地知道,我输了,后来我真输了。
    事情最后就像大家心照不宣地认为那样发展。
     她主持开幕式,她在台上仪态万千大方得体,我在闭幕式上用怒火让自己发挥完美,你看得见吗?你一定看得见,我还没输。
    我退场后昂头走过过道,装作不理会那些注视在我身上或友好或嫉妒或别有用心的目光。
    我当然知道他们都说过什么,“是有点像,但还差点火候。”
    我心里暴跳如雷,但依然面色沉静。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恍惚地站在热闹过后寂寥的化妆室,猛然清醒后镇定地走出去。
    我知道在哪里找的到她。
    她看到我时并不意外,反而乖巧地任我牵着手走出去。
    我把她摔在车座上,她用目光静静地追随着我。


     汽车飞驰在通往我们的别墅的大路上。
     “说点什么。”我攥紧了方向盘。
     她却转头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我又踩下油门。


    那天夜晚,半梦半醒间,我清醒过来看她穿着睡衣缩坐一团陷在沙发里,下意识地机械地吃着菠萝酱面包。
    我起身披上我的睡衣走到她面前。
     “又吃这个?”我想伸手拿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了,紧接着又拆开一袋,她从中间撕开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蹲在她面前。
    她自己把那半片面包吃掉了。
    深夜的周涛总和平时的周涛不一样,我叹口气,把她揽入我怀里。


    “开始了吗?”我颈肩处传来语调毫无起伏变化的声音。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看着房间中虚无的某个点,“开始了。”
    哨声尖锐地划破夜幕的平静,开始了。
    
    在人精扎堆的地方把自己活成更人精的人,周涛现在就已经开始知道后面的路了。
    她除了平平淡淡地“啊”了一声随意地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


    我狠了狠心,“朋友,我当你是朋友。”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吃掉了剩下的半个菠萝酱面包,“从开始就打算踏过我再向上走的朋友。”
    “你要是我,你也这么想的。”
     她嘴角又开出了一朵花,“你果然是我。”
     半晌,从她齿缝里飘出来一句话,“为什么是你。”
    我伸手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臂,盯着她的眼睛,“只能是我。”
    可她倾身靠近我,她伸长胳膊轻轻抚摸过我的肩胛骨,我能闻得见那种菠萝酱面包廉价的甜腻味,她的话语就像一条有着极寒温度的张着獠牙吐着红舌嘶啦嘶啦缠上我脊髓的毒蛇。
    “你赢不了我的,永远。”


     
    我知道这会来的很快,但没想到那么快,那天她若无其事地把婚礼请帖递给我,我也若无其事地接过来。
    “我竟然不是第一个收到你请帖的人。”
    “当然不是。”
    那天我工作分外卖力,恨不得一天赶完一个月的进度,我无视了经历过无数惨绝人寰工作任务的组内精英们第一次发出的哀嚎。
    
    我推开窗户看窗外早已浓黑四处繁华霓虹的景色,“还挺早的,我再处理几件事务吧。”
    但我心里猛地一跳,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漫步往出走。
    在我要去取车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那里。
    我看见周涛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子手足无措地低头看地面。
    她抬头看见我来了,笑了一下,“我明天就又要结束单身生活啦,你不祝福我吗?”
    我走近她,“我什么时候会祝福你?”
    我把她拉起来,“我带你回家。”
    她没有拒绝,我便开车送她回到家,之后逃一般离开她家。
    
    可我半夜又突然发疯般地去找她。
    她一脸还没清醒地样子,看见我拿钥匙开了门,嘴巴张了张,停了半会才像是重新找回语言能力,“你提的什么?”
    我直接走向厨房,拿出了她喜欢的那个花里胡哨简直就像是给小孩子用的碗,“我从不对能做出绿豆面皮汤还引以为豪的人忘吃晚饭后的生存几率抱有什么期待,你家冰箱从来没放什么东西,我家冰箱今天只剩下这两个了。”
    我用大杯的椰汁泡了大份的布丁端给她,“是甜的。”
    她在桌边规规矩矩地用勺子咬着布丁,我帮她把扔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好。
    “其实我没什么喜欢的东西。”她突然眼睛亮亮地盯着我。
    我不想她继续说,“吃你的布丁。”
    她目光灼灼,“我不喜欢冰红茶,不喜欢菠萝酱面包,我什么都不喜欢。”
    我突然就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可她还继续说。
    “因为什么都不喜欢,所以喜欢什么都无所谓的。”
    “因为没有喜欢的,所以喜欢什么都可以的。”
    “你知道的,我什么都能习惯的。”
    我摔门而出。
    
    我开着车在北京的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我没有想回的家,所以开到哪里都可以的。
    我总想起我那次故意激她,蜷着腿贴在她耳边,“我认识你之后,才真正地知道如何引导出受访者的情绪,我从来都不满意自己的主持,你看我在台上能做到感性,那都是我逼自己做到的,我从来没办法切身体会到感情,但认识你之后,我全部明白了。”
    她好半会后才回我,是吗。
    我不死心,“我认识你以后才会写爱情小说。”
    “这个年龄还做梦呢。”她还是专心致志地工作。
    我突然很想问问她,想问她还记不记得那一天。
    我们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腾飞在三万尺高空中,周涛总是一心忙于她的工作,偶尔她会在间歇伸手无意识地把玩我的指头,她青葱修长的手指像弹琴一样一个个划过我的每根指头,然后顺着我的胳膊滑动着丝绸般摸到我的肩胛骨,手指轻轻地敲着。
    “在想什么?”她头也没抬地问我。
    我呆呆地盯着我的无名指,“我突然很想去拉斯维加斯。”
    “哦?”她总是这样。
    “听说那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教堂,随时可以公证结婚,和谁都行和什么都可以。”
    周涛没答话。
    我苦涩地扯开嘴角,“还是算了吧,”
    “世界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在拉斯维加斯等到你。”说完我就背对她靠在沙发上。
    我被轻轻地拉过去,“跑那么远做什么,你在北京就能等到我了。”


    可是梦早该醒了。
    周涛在我面前,不再长袖善舞把控一切,就像是停了那条她链接世界的链条,失去了所有谈笑风生豪气万天永远打不倒的力量,我在她面前,不再沉稳优雅故作坚强,我们就像两个从来没有撒过娇耍过赖的小孩子,紧紧地抱在一起。
    可是小孩子总会长大。
    
    所以我在她婚礼上对那个人说,“涛姐不容易,对她好一点。”
    其实我从来都只字正腔圆地叫她周涛,我不管别人是如何叫涛姐,我只叫她周涛。我爱直视她的眼睛,我甚至爱与她额头碰额头,我与她是平等的。
    我只叫她周涛。
    我的周涛。
    哪个周涛?
    董卿的周涛。


    我开始彻底掌控春晚的舞台,我们这行好处是目标真明确,那个点就明晃晃地挂在那里,你有本事就去追赶。但征途实在太有限,就是这么长,每一步都标的巨细无遗,但也就这么长了。
    我挺胸抬脚向舞台上走去,“开始了。”
    是的,开始了,早都开始了。


    我爱躺在她腿上看书,她常常是举着平板一页页浏览报告。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北京永不熄灭的夜景,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得万家烟火是个多么寂寥而怅然的词。
    我举着书看男女主角是如何在一幕幕狗血淋漓的剧情里痛彻心扉和爱恨别离,我把书举给她看,“你看他们多无聊。”
    周涛批注了一页报告,状似无意地道,“他们说,你是我养大的小老虎,不知不觉地长大了,伸出锋利的爪子,开始伤我了。”
    我睁大眼睛无辜地嗔她,“哪有。”
    她眼里闪了闪光,“我见你第一眼就让你把眼神收收,我当时各种漫不经心地提醒你,不过是想看这个和我这样相像的人,重拿了副牌能打成什么样子。”
    “那你现在满意吗,给我打多少分?”我继续装傻。
    周涛又变得像那个在职场中叱咤风云一笔可定千万人生死那样。
    她啪地一声把平板扔回沙发上,“零分,”周涛用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喉咙滑下来,像是耐心而仔细地寻找着我的动脉,目光深幽,“你一点都不像我。”
    我揪着她的衣领顺势吻住她。
    
    我和她同台的机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少。
    候场的时候我们看到场下有些女粉丝看到我们就兴奋地捂住嘴互相摇晃着胳膊。
    双手背后的我踩着高跟鞋转移重心偏向她,保持一个只有她能听到我说话的距离,“周涛,你说,那是不是就是我们的cp粉?”
    她只是官方地点头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辛苦了,然后转过头来,“都是假的。她们也知道我们都是假的。”
    我伸出背后的手快速地转了下她手腕上的手环,她没有动,几秒钟后在无人注意的空当漫不经心地擦过我的肩胛骨,转身的时候贴近我的耳边,“牵强附会罢了。”
    我甜腻腻地笑,背后的手摩挲着我藏在袖中的手环,往上推了推,“是呀。”
    
    
    后来我总问她怎么办,我饱尝凡夫俗子的枉口拔舌,我抵挡的住一切明刀暗枪,我逆流而上,我破风而来。
    最后我却遇上我最大的心魔。
    我的帝国已经初具规模,上一任女王已经像时间轮回无数遍无人可逃脱的新陈代谢规律那样戢鳞潜翼,我离加冕称王只有一步之遥,我马上就登上我的宝座,攀上权利的巅峰。
    
    我以为我不会后悔的,当我飞到大洋彼岸后,拖着疲惫的双脚游荡在异国他乡,我开始培养出一种能力,走在街头或者坐在咖啡馆里细细打量成双成对的路人。
    我不关心他们穿着什么带些什么,也不关心他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这个很幸福,”我咬着铅笔


侧手托着脑袋,支起书挡住我的脸,摇摇晃晃的像喝醉酒一样念叨,“这个人肯定很幸福,她挽住那个人的样子像我挽着周涛。”


“这个人肯定也很幸福,她兴致勃勃地拉着爱人去吃街边的甜点的样子真像我拉着周涛去逛24小时便利店买东西。”


“这个人也是,她气呼呼的走了没两步又回来假装态度强硬其实根本不舍得跑的样子真像我。”


“这个也是,”


“还有这个,”


“这个,”


……


我笑着笑着就感觉眼前的世界变得那么模糊。你看,他们都那么幸福。


他们最幸福,因为他们都像我。


他们都不幸福,因为他们都像我。


我丢开书,捂着脸侧趴在桌上,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礼仪姿态什么的我现在想放弃一分钟,我换个方向趴着。


有时候我想,干脆随便跳上一辆去海边的车,然后在海边找到一个渔夫拜托他带自己坐上最大的船出海,你带我到我思慕的人身边去。


可有一盆冷水泼下,浇的我心灰意冷,因为我总能听到她。


“那如果我要走呢?”


“祝你前途似锦。”


 


 


大骗子。


那个不考虑时差大半夜打电话给我,我半梦半醒地接了,漫长的沉默,然后她说,“我的小老虎,什么时候才会回家呢?”


周涛你是大骗子,我挂了电话,躺在柔软的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啊。


可有些事情,你远走的时候得不到,你回来的时候也得不到。


 


我下飞机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我从来都知道她在哪。


我风尘仆仆地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我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看见的那双,那双不断拽我下泥潭的眼睛,清澈透明如初见一般。


“我们是不是要有个答案。”


“答案在你第一次踏进这栋大楼的时候你就自己选择了。”周涛永远最懂我,她支起手臂。


我扬着头粲然一笑,走几步到她跟前轻声说了几句。


周涛倒是面不改色,“你应该知道,我下基层那件事,在电视上看到你,”她扭头望着我,远方的花园来到我面前。


“你猜,我当时想的是什么?”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嘴角带笑。


“‘台上站的人,本来应该是我。’”我笑魇如花。


“你还不笨。”


挺直的脊背瘦削成一把枪,直挺挺地离开我的视线,消失在门口。


我追了上去,等在她会出现的地方,“你为什么不跟我吵?”


她头也不回,最后她说,“不要闹了。”


我在心里对我说,我即将加冕,我的最后一战开始了。


 


可我又错了,所谓成功的喜悦不过是人还没得到时聊以自慰的幻想,我什么也没得到,当她站在我身边时,她沉静的眼睛含笑如同大海,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了,我知道。


不能失误的节目确由在同一个地方总是失误的我来配合,当然在我精准到每秒的发挥下又一次得到称赞。


可台下那些后来我们才看懂眼神的失魂看客们却告诉我,你要失去了。


我转过身去。


 


 


后来某次机缘巧合下和友人去了某个神社,小姑娘们满怀期待的都去求了御守,我却百无聊赖地站在树边,好友拉了我的衣袖,“你就没有想求的吗?”


想求的?


“我要并肩而立。”我喃喃道。


“什么?”


我看着好友不解的神情,莞而一笑,“没什么,我没有想求的。”


最起码到头来,以我如今的地位,不会是与她毫不相干的人。


 


 


她给我的最后工作上的指导是,“如果你要像我一样在得失中做到游刃有余,那你要像愿意像我一样做事。”


“我不愿意。”我打断她。


“放心,它开始的时候不会让你觉得痛苦。”


周涛你说谎,这太痛了。


 


再后来,我身边又有了人,以世俗标准来看,他总是不差的,可我看他的脸时,总是看着看着那张脸就惊心动魄为那张有着含笑眼睛端庄得体的脸。


我伸出手抚摸,“我当然最爱你。”


 
   其实世人都错了,你永远不能和世界上另一个的你和平相处一拍即合引为知己,让你看见另一个你,谙熟了全部,你们就没有无常的人生能赏给你们的那一点点相知相惜的短暂时光了,你能拿起的,就只有枪。这是诅咒,从见面的第一眼起,你心里有根弦被命运猛然一拉发出刺耳的声音,你只能与他厮杀,日日夜夜,至死方休。这是永远不会停止的战争,你会最后把你自己赔进去了,你不信?你看看我。


但没关系,我总会回家的,我快回家了。


 


 


尾声


办公室新来了一个年轻姑娘,天真活泼可爱坦率,简直就不像行业里摸爬滚打的人,工作间隙年轻人们一起聊天,我看他们开心也就随着他们去了,自己专心的看着报告。


“你之前在周涛老师组里工作过?”


“太幸福了!”


“是呀!”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了门,可年轻有力的声音总是钻入我的耳朵。


“周老师人特别好,我们当时那个组里孩子各种调皮都没说过我们,还由着我们闹。”


“对了,给你们讲一个特别有趣儿的。”


“那次,有个贱兮兮的小伙子说周老师您给我们讲的这也太闷了,来个浪漫点呗。我们本来觉得不太妥,没想到周老师合上了电脑像给围在一起的孙子孙女们讲故事一样,特别温柔的说,那我试着将一个吧。”


“你没办法从人的正面看到肩胛骨,但肩胛骨又是一块美丽的骨头,你自己却看不见。假如你有一个特别深爱的人,你要多摸摸她的肩胛骨,你也摸摸自己的肩胛骨,这样,以后即使你们不能在一起了,你就想,她的肩胛骨总还会记得你。”


“而肩胛骨也就会是你的爱人,无论你去哪里,无论过了多久,你的爱人都在你身上。”


“看不见的在暗处的肩胛骨,什么都会记得的。”


 


“这哪里浪漫了?”


“这什么玩意儿?”


……


我无心在听,转过椅子,双手捂住了眼睛,“周涛,你混蛋。”


    

有的人哦,遇到点儿事情就玻璃心了……从来都不知道要站在对方的角度替对方着想,对方没按照你的愿望做事儿你就不高兴了,这么自私还好意思说爱她?啊呸!你三个月大吗?你是不是还需要人给你喂奶啊?被这种人喜欢也是心累极了,我都替她心累呵呵……

肖根合集【含补档】

这位大大的文在我萌肖根的三年中看过的肖根文里可以排前三!!!啊!!!超棒的!!!强推!!!

社会你八耻:

短篇



联文



中篇



完结长篇






未完结长篇











希望早日毕业。


或者一辈子也不毕业。

就告诉我!董老师最后那个歪头笑!是不是卡罗尔本人!是不是!天呐!这宣传片!恋爱了!

桃李不言这文作者……是卿涛鹅吗?

才看了几十章,真的有这种感觉了233333

天呐!!!看文到半夜,临睡前想翻个卿涛超话再睡,看见一个惊天巨糖!!!天呐天呐天呐!!!这下真的黄河要没有水啦!!!纪念日这个梗……天呐!文化人都是这么秀恩爱的吗???